王杰追忆童年:拿人头骨当保龄球玩

核心提示:在香港邵氏电影公司的片场,王杰度过了他的童年时光。12岁父母分手,王杰被送到基督教会学校三育书院寄宿。寄宿读书的5年中,父母亲鲜有探望,甚至连学费都没有替他缴足。在老师的赞助和学校提供的清洁

解说:王杰的嗓音十分独特,歌声里充满着悲凉和沧桑,从出道第一张专辑,《一场游戏一场梦》,他便登上巨星之列,最初的九张专辑几乎张张畅销,但由于长期巨大的工作压力,王杰患上了厌食症,受到几乎是皮包骨头。

1993年结婚后不久,他便移民加拿大疗养身体,离开了公众聚焦的娱乐圈中心。当1999年王杰重返舞台时,香港的演艺业早已步入声光电影的时代。

许戈辉:你自己作为一个流行歌坛上的乐手,你一直以来都很坚信自己所走的这条道路吗?比如说在你最红火的时期,没有问题,但是慢慢慢慢你需要培养新歌迷的时候,你有过动摇吗?你仍然坚信你在台上单纯靠自己的音乐歌声,就可以坚定的屹立在这个位置上吗?

王杰:这么说吧,我曾经是有那么一点点动摇过,为什么会动摇?就是在我从加拿大身体休养好了,回到香港去,那十年整个香港是,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它,疯了,香港的娱乐圈是疯了,你不跟他们走在一堆,或者你不加入他们那一堆艺人,有背景的艺人,或者有背景的记者,你就是一个死路一条。你哪怕你坐在家里面,你躺在家里的床上都会中枪。

因为香港写的东西,它的法律问题,我不需要去什么,你告不了我的,我现在幻想你在家里面,现在跟一个情夫在那边,他幻想就好了,只要他在标题上面打个问号,你就告不了他。我在这十几年,我被人家毁谤,一个二十多年的一个干干净净健健康康的形象就这样被毁,包括我现在也还是会有些人觉得说,王杰不要酗酒,王杰不要赌博了,不要再赌了。我什么时候赌过钱,我什么时候酗过酒,我跟谁酗酒,你叫他把那个人找出来,所以就这样一直一直来,我就开始动摇,我是不是应该离开。我的动摇不是要改变我的歌路,我的歌路我是不会改变的。

王杰:说得好,你这个话就问对我的心坎里,我当时确实曾经有这样子的想过,可是我后来想了很久,我王杰支持了这么撑了这么多年,我如果现在跟这些乌鸦混在一起,我虽然是得到了可能会得回我应该得回的一些利益跟名气,你知道吗,可是我对我自己的良心,还有我的孩子,我交代不下去,我也愧对当了他们的爸爸,当这么多年。

许戈辉:可是对于孩子来讲,他并不这道这所有的这一切背景,他可能看到的仍然是爸爸的辉煌啊。

王杰:我不希望这样子去教育一个小孩子,我希望他看到爸爸的辉煌,是有实质的东西拿出来,而不是飘渺虚无的东西。

解说:复出歌坛初期,王杰的影响力一度重返当年,后来因创作理念不同,也不习惯于商业化的新闻炒作,王杰与唱片公司发生分歧,当时很多人劝他说,杰哥,你可以中庸一点,圆滑一点,但他还是选择了坚持自我。

王杰:那我们中国人呢,永远是选中庸之道,严格说起来,中庸之道讲难听一点,在现在这个世纪来说,不过就是墙头草风吹两面倒,可是做人应不应该是这个样子,不应该,因为这样没有原则,也没有立场,你知道。就像我们娱乐圈没有原则了,没有立场,女孩子只要穿得很露,每天想办法弄一些新闻出来,反正你不发现现在我们的娱乐圈很多新闻其实也教坏了很多年轻的一代,尤其在香港,包括有很多艺人吸毒。

你跟记者关系好的,或者有背景的,他们就会帮你说好话,所以慢慢影响到香港很多吸毒年龄层越来越低,12岁、11岁都在吸毒,都在吃K丸,这个比例是已经越来越严重。

许戈辉:在你年轻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问题,你觉得自己有没有过,就是这种对,类似像毒品啊,对这些生活方式很好奇。

王杰:因为我看过我的至亲的人,因为吸毒一个大好的青年,前途全部都毁掉了,而且一个吸毒的人,你很难再去相信他讲的话,当他需要的时候,那个瘾来的时候,他什么都可以干得出来,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解说:经历了一段负面消息缠身的时期,王杰从公众视野中再度消失。2009年9月,与英皇约满,回归自由身,王杰发布了一首单曲demo,名为《我知道我是一个已经过气的歌手》歌中直言自己的现状,我知道我是一个已经过气的歌手,知道我写的歌你不再听之后,我想不很多藉口,给自己一个解脱。

这首单曲在香港的电台播出后,许多歌迷上网留言,当年为你歌曲疯狂的人,已经长大,学会了内敛,但永远都爱你的歌。之后不久,王杰举办IAMBACK演唱会,票房爆满。

王杰:其实很坎坷,很实在话说,因为现在的,现在的音乐市场早已经没掉了,它回不去当年,比方说张国荣他们那个年代,陈百强那个年代,大家真的是拿歌来拼。虽然香港,香港音乐没有什么创作能力,基本上没有什么创作的,香港都是买别人的已经火的歌,买来翻唱,但是不管,至少他们很努力去找到一些好听的歌,那至少大家有好歌听,可是现在这个年代,已经不是这个样子,歌不重要了。

为什么你知道吗?你现在去花很多钱,去出一张唱片没有人会买,大家都翻版,要不就是网上下载,你根本现在没有,没有一家唱片公司在亚洲愿意再去花大资金,去为你去打造一张唱片出来,你看看我自己花了将近快上千万,在七年前,我做的唱片放到现在,你知道那是我的生命,花了快十年的生命,可是,我就给你讲,另外一些黑暗的一面就是。

因为没有一个唱片公司敢跟我发,因为会有一些有背景的人会去恐吓他们,你敢发王杰的唱片,因为有些歌手,他很怕我出最后这一张,会有一些人去做一些小动作,只是你们不知道娱乐圈的黑暗的东西,但这也不是秘密的秘密,其实大家都知道,只是大家在过招,看谁过得比较厉害,我是一颗石头,他们是一个木棒,你懂我,他们要敲我,要敲得很小心,所以我也知道一件事情,石头早晚也会让木棒给打碎的,只不过我坚持了我自己的理念跟原则。

王杰:不是,其实香港人那个时候,我很多人说我胳膊往外弯,这样好吧,我们把话讲白一点,我们讲的是香港的娱乐圈好了,也不要一竹竿打沉一船人好了。

就有时候他们会觉得说,我胳膊往外弯,有时候当他们讲出一些言语来,来诽谤或者丑化我们这边的人的时候,我会跟他们起杠,就会,我就会变成一只大灰熊跟他们吵起来。难道我们香港人以前不是也是这样吗,我说何必去丑化人家,难道香港没有这样的人吗,全世界每一个地方都有好人也有坏人,会有很多有教养的人,也会有很多没有教养的人,每个地方都会有,难道香港人很了不起吗,我常常跟他们吵,就是香港人要知足,我们拿着一张回乡卡,我随时爱来来去去,一天几十次都可以,可是为什么他们,人家同样是一个国家的人,为什么同样一个国民,一个国家国民来我们香港就要申请,还要限人家买奶粉,我们自己也不争气,我们的奶粉确实是出问题,我们的食品确实是出问题,好,那既然香港是一个国际都市,你为什么不让他们这些奶粉商家多订一些奶粉从外国进来,让他们买,你这个商店又赚到钱,你还回头吐人家两个口水干什么,把人家扯到这样子。

从当年的阿灿,叫人家阿灿叫了几十年,叫到现在后来变蝗虫,蝗虫现在变得叫逃犯,什么意思。

许戈辉:那么你作为一个娱乐圈的艺人,好像关心了很多很多不是娱乐圈的事情,你到底你自己内心的诉求是什么?

许戈辉:其实大家都有这样的一个诉求,如果你不会说,不会给自己惹这么多的麻烦。

王杰:不怕,其实当我说出了第一句话的时候的那一天,我其实在十几年前,我说出了这样子的话的时候,我已经知道将来的路会怎么样,我无悔无憾。

解说:王杰这些年创作的新歌虽然不多,也没有正式发行,但其中这首只在演唱会上唱过的《零下十度》,旋律依旧那么动人。

王杰:最后的愿望吧,也许在我来讲,就是好好的把最后这张唱片,想个办法再把它给,就是发行出来,然后让大家都知道我这十年以来写了一些什么歌,把我的心情都写在这里面,这样子一来,我会觉得我问心无愧了,我该做到的我都做了。

解说:王杰笃信佛教,在他心中,“六根清净”并不意味着两耳不闻窗外事,也许是和自己儿时的经历有关,他特别关注跟孩子和教育相关的话题,他一直在做的慈善工作中,也几乎都是围绕着孩子展开。

王杰:为什么我这么关爱我们现在这一代的年轻人,我把他们当是我自己的孩子看待,所以我希望他们的教育要好,观念要正确我希望他们能够站出来,不要让大家外面再说我们。像我们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常常比方说有外国人批评我们的行为怎么样,我们就开始反击人家,可是要反击人家还不如。

王杰:对,我们先来探讨我们自己,我希望将来的我曾曾曾曾曾孙子,摊开的这个族谱,爷爷,曾曾曾爷爷王杰,好人,好人的定义,不是你去路上扶人家一把,就是好人,不是我今天,你家里穷了,我给你一百块钱,给一个乞丐一百块钱就是好人,不,好人是愿意拿自己毕生的,所有的一切的遭遇跟坎坷,去跟人家分享,并且是身体力行的去教导他们,以身作则给他们看,然后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名跟利,这叫好人。我当然我现在还没做到好人,我希望有一天我会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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